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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8 马友方耘已在绵阳第一线投入紧张义工工作 5月12日汶川大地震,牵动大家的心!马槽朋友莫不时刻关心四川大地。 马槽剧社第三批社员之一的方耘同学,现已在绵阳第一线日夜投入紧张的义工工作,请各位马友短信13003199333鼓励他! 如有需要,马槽将把前方所需的物资钱款转由方耘同学直接交到灾民手中! 方耘成都手机:134 5859 1244 5月20日更新: 方耘来电姜老师,收到大家信息非常感动,因极忙未能一一答复大家,请谅解。方耘在安县沸水乡,常有余震。现急需数名擅长心理安慰的义工到乡学校安慰陪伴孤儿。有意者请自费结组至成都,他们会来接。要尽快出发!可致电姜老师联系。各位亦可资助心理义工。谢谢! 5月21日更新: 安县一夜大雨,有余震,义工们白天上山寨,又助许多乡亲带下受伤老人。 安慰组初成备行。当地老师已赶到孩子们中间。故我等暂停待命。 谢谢大家! 5月26日更新: 那边还需要能够服务一月以上的义工! 方耘招行帐号:6225 8821 0566 9862 6月1日更新: 方耘收到马友们第一批捐款两千多元,已用于茂县重灾区购置帐布。谢谢大家! March 25 大雨嘉兴行
文/王颖杰
嘉兴游记之 子城篇
第一站是嘉兴的老城墙子城。作为保留完整的古城墙,子城还没有成为一个旅游景点,它的里面是解放军区医院。这个城市里,太多的人每天经过它,但是对它熟视无睹,不知道它的过去,只知道它一直在这里,是一种视觉上的习惯而已。
雨渐渐大了,自此,大雨就一直伴随着我们当天的行程,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我在想,若那天是阳光满天的话,我对它的印象就不会这么深刻,大概是这样的。
走上子城的台阶,满地的青苔。雨点打在上面,湿漉漉的,那些青苔感觉像人的舌头那样,每个细胞都是饱满、水润的,满墙满墙碧绿清亮的爬山虎,小径狭窄、幽怨、长绵,是江南的特色。
爬上子城,其实上面什么也没有。只有一间空荡荡的屋子,也进不去,满是灰尘。木头的栏杆年久失修,斑驳不堪,灰尘覆盖了密布。
我们站在空旷的子城平台上眺望,对面就是一些高矮不齐的居民楼,和一些大大小小的商店。雨中的嘉兴,似乎特别小家碧玉,给人一种疼惜的感觉。这座古老的城墙,本来应该是连绵一大片,现在只剩下了唯一的一片,不知道它眼中的这个江南小城,是否也依旧如昔?
就要出去的时候,子城的城门下,一个陌生的老人,穿着江南常见的蓝色卡其外衣,花白的胡子,站在城门前。他的身后,是生锈的城门铁环,城门半闭,两只微黄色的狗靠着城门角落,不叫也不吵,安静地踱步。
身旁不知道谁说到,这倒是一张蛮好的人物摄影。芸芸只拍了那两只狗,她说,看他们的眼睛,看上去很寂寞。我是觉得他们的表情看上去很无辜,看上去很可怜、孤苦。奇怪,怎么狗会有那样的表情?
同行的另一个MM看中了门口的那只石狮子。它张着大大的嘴巴,看上去很凶悍的样子。但是——他的舌头出卖了他,做鬼脸似的吐出半条舌头,非常可爱,哈哈。
嘉兴游记之 圣母显灵堂废墟
雨越下越大,走了几分钟,就到了一座废弃教堂的废墟。姜老师说,据不完全考证,这是中国最古老的、原始的一座教堂废墟。
也许对做学问的人来说,这个“最”字很重要,但是于我们而言,我们所寻求的也许仅仅是一种精神上的感动,它和“最”也许有关,但是并不是全部有关。
创建这所教堂的人,叫韩什么露,我已经忘了,据说,它的整个建筑和设计完全是仿罗马而建,真正的“COPY不走样”,连本来的五彩玻璃都是罗马空运而来的。但是,这所教堂的价值,不仅在它的创建人,而在于,它后来迎来了一个人——雷鸣远。
外国传教士在中国的足迹和影响,前不久的《南方周末》刚做过一个专题。他们不远万里地来到了中国,蓄起中国人那样的长辫子,说着标准的中国话,为我们带来了宗教,也带来了思想、文化或者一些其他的东西。
在中国的近代史上,有影响的外国传教士毕竟是少数,就连留下名字的也属不容易。太多的外国传教士,他们的一生,从踏上中国土地的那天起,就消失在他们自己国家的名册里,而在这里,也被抹去了曾经存在的痕迹。
那是将近一个世纪前,雷鸣远第一次来到中国,轮船停靠在上海的码头,他走出来看到的第一个场景,和想象中的东方完全不同,他看到印度巡捕在毫无怜悯地殴打中国的劳工,像在鞭打没有尊严的畜生。
他忽然感到了一种悲悯,从那一刻起,他就下决心永远地留在中国,向那些受苦的百姓传福音,让他们得到拯救,脱离痛苦。
然后,他努力地学中国话,穿着和中国人一样的长衫,甚至打赤脚,奔波在不同的人群间,向他们诉说上帝的存在,为他们祷告。
宗教于人的意义,是不同的。能拯救你的,未必能拯救他。雷鸣远所认同的,未必就是那些受苦的人们所认同的。
但是重要的不是这些,而是,在雷鸣远身上,我们看到了一种超越国界的,存在于人心里的一种仁爱、悲悯和关怀。
雨从大雨变成了暴雨,我们站在教堂废墟前面,打着伞,听姜老师讲着这些。他穿着雨衣,但是没带上帽子。雨水打在他脸上,头发湿成一团,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。
我们的身旁,是一片低矮、灰败的居民楼,教堂的废墟上,塔楼顶部长着一棵松翠的野树,随风飘动着树叶,依稀摇曳。
我忽然感到了一种恍惚的、不真切的感动。我们坐了火车,冒着这么大的雨,来到了这个江南的小城,走到这个连嘉兴人自己都不大知道的、深藏在小巷深处的教堂废墟,被那么多年前的一个外国传教士感动,也被眼前头发被淋得湿透的姜原来老师感动了。
继续往里走,真的是一片空荡荡的废墟。五彩玻璃早就不见了踪影,连窗户都是破败的。祭坛早就不复存在,只剩下了一块几平米左右的印迹。
二楼是文革时期加盖的,据姜老师说,他们前几次来的时候,里面杂草丛生,柱子的石头夹缝里还长着野花,但我们这次去的时候,已经看不到野花了,连蜘蛛网也没有了。
姜老师说,这是因为,嘉兴市政府决心把这个教堂当作一个旅游景点来维护、开发,所以先前已经整理过一遍废墟了。到底是重新全部整修一新成一个完整的教堂,还是干脆在这个基础上,保留废墟,还没有达成最后共识。
但无论如何,这么原样保留下来的废墟,是再也不会有了。
嘉兴游记之 半个多世纪前的爱情
朱生豪故居是我们这次的行程中很重要的一个点。作为翻译莎士比亚名著的一个大家,他在这个带着小院子的房子里出生、长大,然后去了杭州读大学,认识了他生命中至爱的妻子宋清如,抗战前夕又带着她回到了这个院子。
他在二楼的窗户,今天依然敞开,窗外是一棵绿色的大树,据说,到了翻译的后期,朱生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的时候,他每天哪儿也不去,拼命地翻译,和死神赶时间。
唯一的休息就是,下楼来到这个院子里散步。而他去世之后的几十年,他的妻子又是在这样的窗户前,写下了那些怀念他的诗歌,让人唏嘘。
朱生豪唯一的儿子朱尚刚,现在也是花白头发了。他带着我们来到了这个市郊的故居。满是泥泞的道路,起码走了近10分钟。那个小院子杂草丛生,脚边随时有蛤蟆爬过,还有蚊子。朱先生的故居,已经是真正的危房,二楼的木头地板已经松脆,承重量不行,只能三四个人一批这样地分拨上去。可怜,重量级的刘博士师兄,只能最后一个、最后一批上去了。。。汗。
我透过二楼当年朱先生翻译莎士比亚的窗户,看杂草丛生的小院子,野草疯到了几乎一人高,房屋零散地漂在它的周围,一片颓败。
那些和浪漫诗歌、激情的莎翁作品有关的理想和憧憬已经全然不在,只有一点凄凉和感慨的心情,在渐渐蔓延。
全部参观完了危楼,我们打着伞,开始朗诵宋清如写给朱生豪的诗歌。若是单单这样想起来,这应该是一件酸掉牙的、很做作的事情,但是,当时当景,居然真的是感动的。
宋清如年轻时候,是一个真正标志的美人,家境殷实。在杭州读大学时候,和朱生豪一见钟情,从此便跟着他,走完了一生。
解放前夕,他们在嘉兴这座院子里的生活非常清苦,朱先生不愿意在日本人手下做事,全力翻译莎翁,整个生计全靠宋清如来维持。
这个当年被《现代》主编施蛰存先生称为“写下去,成就不会比冰心差”的女子,从此放弃了写现代诗的闲暇,变成了靠给人缝补衣服来维持家庭生计的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。
无所谓值得或者不值得,应该或者不应该,她就是这样做了。
只是在朱生豪去世几十年后,她也成了一个古稀的老者,这个时候,她独居在这个他们当年共同生活的小院子里,再度写起了诗歌,怀念着她的丈夫。
当音乐系那个才大二的男孩子,用他学声乐的标准男中音,朗诵起这首《招魂》时,相信当时所有的人都被感动了。
大雨如注,我牛仔裤的裤脚管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蚊子不停地盯咬着我,皮肤上红肿一片。没有音乐,没有伴奏,院子里的野草经过大雨的洗礼绿得鲜亮,我想象着一个孤独寂寞的老人,是怀着怎样温暖而又忧伤的心情,看着这个他们当年的院子,想念这个她曾在年轻时候深爱并至今怀念的丈夫。
宋清如于1997年去世,在那之后,姜老师带着很多人来这里参观过他们的故居,每次来都会朗诵她写给朱生豪的诗歌。他说,每次来,都会有人感动别人,也都会有人被感动。
他们都说,我们这代人是迷惘的一代。没有力量感动了,也没有力量愤怒了,芸芸众生地行走在中间的灰色地带,不知所终。
但是,仅仅是一天,我就被感动了两回。我想,就算下着再大的雨,就算我的裤脚管再湿,能有这两回感动,一切也都值得了。
嘉兴游记 之 烟雨南湖
出得朱生豪故居来,我们去南湖。烟雨中的南湖,似乎特别有味道。想到了很多关于江南烟雨的诗歌和歌词,觉得雨似乎也不那么讨厌了。
揽秀园很漂亮,初看和所有江南的园林,比如苏州园林,似乎也没什么区别。但是,因着南湖的开阔地势,所以,显得特别明朗,不像狮子林那么地局促、拥挤。
沿着散步,闲谈,经过了一座石桥,和钓鱼人的聚集地,还有木头房子搭成的红菱阁,我们来到了一个休息的亭子。
大二的男中音开始唱他的拿手曲目《多情的土地》,很好听的。接下来,有着浑厚漂亮嗓音的刘博士师兄,来了一段配音《办公室的故事》。
台词本来就搞笑,他学得更是惟妙惟肖,笑死我们了。不知道这个段子他背诵了多久才这么流利的,哈哈。
晚饭是在五芳斋吃的,嘉兴的粽子,其实吃起来实在没什么不同。吃完,就去了最近颇大名鼎鼎的秀州书局。
主人是范笑我先生,看上去温文尔雅,店里面的书不多,但是非常精品,我直疑惑他都是哪儿进货的。买一本书,范先生就会送一叠精美的书签,并小心地给你盖上一个清晰明了的“秀州书局”的印章。
经过了一天的感动,回去的火车上,照例又是笑翻了天。先是电视台的小弟弟,学RAP歌手黄力行的神态举止,实在是太像了,简直能以假乱真。然后,是相约星期六的五号嘉宾在一旁配合打碟的声音“check it out,check it out”。
最经典的要属双簧配合“今天睡不着”了。林栋甫每次在开始的时候,都会故作深沉地说上一句“朋友,睡不着吗?来一杯咖啡吧。”
电视台小弟弟的神态很像,可是嗓音不够深沉,结果大二音乐系的小弟弟就负责台词,让电视台小弟配合对口型,在前面多达五六次的笑场NG以后,两人倾情合作了一把,大获成功。 November 21 来自美国爱荷华大学的怀念文/周虞农
书屋是爱书人永远的精神家园 之 上海:马槽书店 上海师范大学近处的马槽书店,是一家和爱荷华的平原之光书店相似的书店。马槽也售书兼以举办文化沙龙活动。我在上海师大读书的时候,常常去马槽。我来美国后,始终牵挂马槽书店,曾给书店的掌店人通信数回。 我们都叫马槽的掌店人姜老师。大学里叫姜老师的人肯定太多了,所以,为了确指,你可以说你要找马槽姜老师,简称马槽姜。至于姜老师的原名,据我认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。不过有一次,师大人文学院研究生办的文学刊物《土地》上登载了姜老师的一篇文章,署名是姜原来,这大概是姜老师的本名吧。 马槽书店和姜老师其人其事,在沪上是有不小的知名度的。多家媒体采访过他,报道了他单枪匹马执着地经营马槽书店的经历。姜老师年轻的时候以知青身份到内蒙古支边。开设马槽书店之前,他是上海一家科研所的专业技术人员。源于对文学和宗教的高度的爱,他辞职离家,独自一人生活,在当时沪上多少人炒股或经商大发横财的时候,姜老师白手创办马槽书店,经营一块精神的家园。 当时遍布上海街头的私人书摊,多贩卖一些港台言情武侠小说,大陆的“另类”小说,还有地下书商拼凑的无聊报刊杂志。标题多耸人听闻,内容多色情暴力。姜老师的马槽书店,却只见文学哲学的正经之作。这样的定位,使姜老师的书店入不敷出,个人生活仅维持最低的消费。 一般人都不能理解姜老师。在90年代全上海金钱崇拜的狂热里,姜老师所做的一切, 像一朵势单力薄的浪花,无奈地湮没在整个城市和民心都向钱看向钱看的狂澜里。我也是在到了美国以后,去了爱城的查经班,才对姜老师有进一步认识。 从查经班听到的一些忠实信徒的故事里,我得出看法,宗教和文学一样,对于一些人来说,具有不可抗拒的天生的吸引力,让人不由自主为之惊心,为之动魄,心甘情愿为之付出全心全意。常来爱荷华的段永辉弟兄,从前也是术有专攻的音乐艺术家,终是天意难违,当他的天性得到释放,便自然地成了一名虔诚的信徒,自此他弃绝一切人的社会里的追名逐利,而满心喜悦地活在神的世界里,精神自由而快乐,也不乏追求。 我想一个和谐进步的社会,就是能最大量地释放人的天性,给他们自由,让每一个人都能找到并且享受自己心所向往的那份生活。我为马槽姜老师难过的是他身处浊风恶浪,他生不逢时,身不逢地。 我出国前的几年和姜老师的马槽书店结下过很深的友谊。那几年,马槽三易其址,都是由于店面租赁的一些不愉快问题。师大人文学院一些热爱马槽的师生,在马槽每一次的风雨飘摇中,都不离不弃,坚定支持。我记得薛毅老师是马槽之友,有一段时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到马槽书店去,坐在那喝杯茶,聊聊天。文科基地班的苑纯洁同学每晚在马槽义务劳动,帮忙端水倒茶,特别是在文化沙龙活动之夜,她要忙到很晚,在关门的时候还帮助打扫和整理。 马槽举办的文化活动,有新年音乐会、电影展、文学讨论和各种讲座。马槽就是一间多功能的书屋。有多少个晚上,我在这里一杯清茶,与朋友们围坐在沙发上,被晕黄的灯光笼罩,被迷蒙的烟雾包围,年轻时代的我,有多么不可思议的浪漫,被才华横溢的人眼睛里的锐利光芒,被他们嗜烟的凶猛,深深吸引。 马槽是个难忘的地方。在那里,读到了难忘的书籍,前苏联作家索尔仁尼琴写的,获1970年诺贝尔文学奖的《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》。此书是我那几年阅读中最杰出的一本。当时的国内文坛,闹哄哄的,一派歇斯底里。能在那样的时刻,读到这本好书,实为幸事。难怪乎瑞典科学院对索尔仁尼琴“在追求俄罗斯文学不可缺少的传统时所具有的道德力量”给与了高度表彰。 我赴美之前,马槽姜老师给了我一份厚礼,肖邦的钢琴作品全集。我把它们带到美国,陪伴在我的身边,成为我珍爱的音乐CD。肖邦的钢琴曲,是我妈妈和我都至为钟爱的。 04年5月游嘉兴记文/yunalso
一、子城 二、圣母显灵堂 如果你没有参观过大教堂,你会为它感到震撼。如果你参观过大教堂,你也会为它震撼。 那天雨中,看到这个大祭坛,心里的感觉非言语所能形容。 韩日禄神父很让我想起中世纪大教堂的建筑师。一样是华丽伟大的建筑,一样是为了赞美神的大能。 三、朱生豪故居 当时的浙大,以及当时的清华、武大都不似现在这般,偏于理工。当时绝对是文才熠熠之地。 我们那天见到朱生豪的儿子朱尚刚先生,亦已然是老者了。 我既为其落寞而感伤,亦为其清静而欣慰。斯人已逝,所有苦处,终会得到应得的安慰。 这段丰盛的废墟之旅,是马槽沙龙的姜老师带着我和很多朋友一起行走的。 November 18 常熟之行周五(11月9日)晚18:00,一行十人上车赴常。
抵常后即夜访古墓,参观翁同龢父子墓、柳如是墓、钱谦益墓、瞿景淳墓。
翁同龢父子墓照片稍后补上。
柳如是墓距钱谦益墓仅50米之遥。赵神父介绍道,柳如是之名来自“我看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亦如是。”
墓上一株大树,树冠作护卫状伸展,仿佛罩护住柳墓,令人称奇。听毕姜老师介绍柳如是生平,有马友遂恭敬上香(烟)三支。
墓碑上书:“河东君之墓”(河东君为柳如是号。)
瞿文懿公(瞿景淳),明翰林院学士。
夜间在蟹塘捉蟹,亲见“西风起,蟹脚痒”纷纷上岸之状。
周日在常熟市区访翁同龢故居、古琴馆。 此翁氏故居乃道光十三年(1833年)翁心存从仲氏处购得,作为奉养母亲之所。翁同龢从8岁到20岁期间居住在此。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“彩衣堂”寓“彩衣娱亲”之意。雕梁画栋,气势恢宏。惜翁同龢被罢免后未得在此居住,却在瓶影庐寂然度过晚年。
虞山派古琴艺术馆原为赵用田私人宅第,今辟为古琴艺术展示之所,与翁氏故居仅一街之隔。古琴现已被列为联合国口述与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翁同龢故居旁的“荷香面馆”平价消费,味道不输奎元馆和夏面馆。中午大家上车返沪,姜老师踏上去别处的旅途。
其间住宿均在沙家浜镇渔业村,几天来渐续了解渔业村的生活与信仰。“生帮”自明朝以来即世代信奉天主教。姜老师言这是一段几十万人的被忽视的历史。 再次感谢接待我们的人们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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